| 猫子's profilemiu皮疙瘩PhotosBlogLists | Help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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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0/26/2006 寂寞沙洲我该思念谁 那天在莆田郊外一条黝黑的河边,我听到这首歌。好熟啊,我说。嗯,这就是《寂寞沙洲冷》。
其时我们正挤在一辆车的后座,车内的狭小和喧嚣使我遣意黝黑的水面,水对岸是一小抹丘陵,颇有些连绵之意。三五星子。泥路颠簸,更让我想去张望那寒塘鹤影。于是我笑笑说,这首歌好傻啊。
几天后独自一人在鼓浪屿的沙滩上,用一根树枝写下“一杯春露冷如冰”。沙子很粗,硌得趾间生疼。但一时间,无数的句子马不停蹄的奔腾而出,竟无法遏制。
渐晚,静听潮落,而月又升。我拿出手机写下“海上生明月”,按下发送,竟不知发给谁。那夜月很圆,仿佛是七月十五,鬼节的夜晚独自徘徊于岛上浓密的榕树间,倒也是一境——
送我一句最美的誓言 把它写在沙滩上面 让每朵浪读一遍擦一点 你就可以忘记不必实现 你听海是不是在笑
笑有人天真得不得了 笑有人以为把头抬起来 眼泪就不会往下掉 今天下午去武大陪一个朋友上课。实木课桌崭新锃亮,不似南大黄漆夹板。我说这个桌子好,可惜扼杀了课桌文学。木头再好,没有那几行胡乱画上的墨迹,也不过是那不能言语的美人罢了。
又想起当年01的几位师兄冒着酷暑在浦口的每个教室钞录课桌文学,成果颇丰。那几大本后来在我的手上,惜乎历次迁徙,记忆漫漶,几不能寻。 而上面那几行字,是大一的时候在2109上逻辑课,在某个课桌上看到的。
想来这真是一件奇妙的事情啊。因为我并没有像师兄们那样执著的寻找过什么。五百人的教室,五百人的大课。那是一个阳光明媚的下午,我洗了澡,任湿漉漉的长发垂着,去上最后一节逻辑。偏让我遇上了这张桌子,或者说这桌子偏偏遇到了我。人与人的邂逅,又能有何区别呢?我把它们钞在了逻辑书的某页。于是明媚的阳光和精妙的逻辑顿时相与逸去了光彩。 两年之后一个同样明媚的下午,有人告诉我那其实是孟庭苇的一首老歌 又过了两年,我才第一次听到这首歌 这时我所能做的,也不过是把头抬起来 Comments (8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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